父亲是幸福的,如果身心累了 就和花草做亲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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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一阵微风拂过,依墙而生的向阳花随风波动。它们如此渺小,不惹人注目只能生长在墙外,但它却是幸福的,因为它们爱阳光,点缀着一个家,风,请慢慢的吹,散开那清幽的香,香远方。

父亲是幸福的,如果身心累了 就和花草做亲密的接触。如果身心累了 就和花草做亲密的接触

那一年,她五岁。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的日子,她的母亲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人间,她跪在床前拼命的摇晃母亲的手,希望这不是真的只是平日母亲和自己逗笑一样的游戏。母亲再也没有醒来,那一刻她知道了心痛,眼泪像往日母亲和自己亲热时的笑容一样挂满了面目。父亲也失去了往日的风发,整日酗酒。也许是整日流泪,泪流干了回忆无可忆了,脸上写满了忧伤,大多的时候人们从她家门过时她只是静静的托起脸庞看太阳。一群调皮的小男孩常常路过她门口时做着鬼脸,嘴里说着傻子傻子。对了她的名字叫小花。人们说着孩子太不幸了,丧母,又变傻了,她独爱墙角的向阳花清幽的香小小的花如此独特,哪怕无人问津依然美丽。墙角的花开了,她就是快乐的,众人不解这个傻女孩的快乐。

躺在溪流之边,扯一把翠绿的小草枕着用叶子做太阳的罩
或赤裸或裹衣而躺四肢放松平躯 草根深处有一种细微的蠕动那必是小草在伸腰
慢慢的 窸窸窣窣 有甲虫蚂蚁之类的 铤而走险的亲吻你或额 或耳根 或唇
或禁区全身的酥软 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溪与岩撞出的水花 凉而爽 冰而洁
伸舌扫荡一股泥草的腥味在空气里游荡 你永远无法体会这种味道有多爽 于是
蜗牛在我的臂膀上睡的很香你动 或不动 小溪不会歇步 很欢快
雀跃和默契它永远是这样 带着欢乐永不停歇 朝气蓬勃听着 看着 想着 你的累
还有吗

那一年她十岁,家里张灯结彩一下子来了许多人,父亲也精神抖擞恢复了昔日的风发。小花从别人的议论中得知父亲要续弦了,她的心中说不出的苦痛,却没再脸上吐露,花儿只会点缀世界,哪能在意放在那里呢?众人走后她才看到,继母也带来了一个小弟弟,父亲确是很喜欢这两个新成员。日子是过出来的,只是这个继母不能惹,她是个辣椒,重庆的朝天椒。人们说小花的命太苦,学辍了,家庭的家务落到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洗衣、做饭、做家务、喂牲口。同龄的公主在天堂,她却在地狱。有些老人暗中帮助小花,却招来继母无情的白眼,人们敢怒不敢言。父亲打工回来对于四邻的反映充耳不闻,他是软弱的人们知道了。天睡着了,天睡着了,大家知道。傻傻的小花穿着以前母亲买的旧衣服,泛白然后稀疏,支离破碎正如那颗曾经快乐的心。

如果身心累了 坐在古道沿 靠着老树拾一片藏着年轮的叶子 噙在嘴里
仰望天空天空的大 的空 的旷 的丰腴和一无所有 都 很坦然云 会走过 不属于你
我 和天 也不属于今夜 昨夜和 明夜 它只属于它自己 永远的空间
偶尔的或必然的 那过眼云烟的样子 总不是真实的自己所以 风总是以无形出现
做遐思的伴 做风景的链月亮星星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夜夜隐隐显显虽是司空见惯
但更多的给人的是 相思的话题 让人空怀嗟叹 人生苦短 世事难料 还是像天空
能装下的 给他们空间 比如星星月亮装不下的放手 过眼云烟也是一道风景线像风
似有似无 无形在心里 有形在身边望着 思着 忆着 是他们的累 与我无关

过年了,烟花满天,烟花易冷,母亲爱她在天堂看着她,她坚信会再次见到母亲的。父亲是幸福的,她也是幸福的。这样的美好也只是在窗前看着。门被推开了,继母领着小弟弟后面跟着父亲走过来,灯亮了。继母的那个儿子突然指着桌子上的那块手表说是她偷的他的,怎么会,明明是当年母亲过五岁生日时卖给她时。不容争辩,父亲的脸阴沉下来,五个手指火辣辣印在脸上,那还是父亲吗?他明明知道的,没有眼泪,因为干了。继母伸手夺取手表,双眼恶狠狠的留下无情。小弟弟做个鬼脸欢乐的走开。今天是除夕,阖家团圆,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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